裴硕眉眼柔和了几分,低声道:“我真的有事找你。”
自上次一别后,他多次递牌子想进宫,都被陛下拒了。
除了陛下,他是和陆瑾画相处最久的人,听到外面那些风言风语,以及陛下的暗自授意。
裴硕想问问她的意见。她喜欢陛下吗?还是因为无处可去。
“说吧。”陆瑾画仰头,嫩生生站在那里,也不动。
慕容慧和隗清玉拎着桶拿着鱼竿,都不像公主大小姐,站在一边直勾勾盯着二人。
陆瑾画催促:“天黑了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一整天陛下都没让人带口信来,她得赶紧回去,在休息前去报个道。
裴硕拧眉:“这里不方便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你比十年前磨叽多了。”
二人走远了一些,众人还能看见他们,但听不清他们说话。
“别扭扭捏捏的了。”陆瑾画催促,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?
他俩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裴硕抿唇。
没见到人时,他心中有千言万语。现在看着她的眼睛,那些话忽然又问不出口了。
若她真的心仪陛下,那他怎么办?陛下为一国之君,他如何也争不过陛下。
陆瑾画:“说呀。”
裴硕缓缓摇头:“没什么话,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那我回去了。”
耍她是吧?
陆瑾画心头升起火气,趁他不注意,反手去夺那钱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