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询问:“姑娘现在何处?为何不回来用膳?”
李福全擦了擦汗,陛下这焦躁的心情也太能传染人了, 今日都问好几次了。
他同先前一样回答:“姑娘中午在林子里吃了烤鹿肉,如今正与公主和隗家姑娘在河边钓鱼呢。”
燕凌帝皱眉:“河水可深?侍卫可跟着?”
李福全:……这也问好几遍了。
“都跟着呢,就在河边上,河水不深。”
对上燕凌帝黑黝黝的眸子,不知怎的,他福至心灵,问道:“这天也黑了,不如陛下去接姑娘回来吧,想来姑娘正想着你呢。”
燕凌帝满意起身,叹道:“是该去接她了。”
月光如诗,河流形成一条蜿蜒的银带。
陆瑾画眼见天色不早了,也有些困了,“都天黑了,我们该结束了吧?”
慕容慧扫过她面前整齐摆放的三个木盆,怒吼:“血战到天亮!”
“放弃吧。”隗清玉叹气,劝阻她道:“其实输了也不丢人,我们俩都得给她烤肉呢。”
陆瑾画的运气好得真不是一星半点,她俩钓的鱼加起来,都没陆瑾画钓的多。
“喏,银子。”
鼓鼓囊囊的荷包被扔到她手里,陆瑾画笑眯了眼。这和自己做手术赚的那点窝囊费完全不一样啊!
难怪赌博容易上瘾呢。
“我得数数够不够数。”她扒开袋子,往里大致扫了一眼。
碎银子最多,还有一叠银票,只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