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看着他们,心头好笑,这才见过一面,就能洋洋洒洒说这么多,此人一定是个话唠。
“小顺子,可都记下了?”
小顺子连忙道:“回姑娘,奴婢记下了,待回去了,定会一一禀报陛下。”
陆瑾画满意地点点头,有一说一,这作威作福的感觉是真好啊。
宋传磊吓得脸色煞白,怒视着刚刚开口的几人。
那几人扭头不再看他。
他们有心攀附丞相府的权势,虽然从他说那些话开始便觉得不喜,但因家父官职不高,也不敢多说什么,免得得罪了丞相府。
如今是得罪丞相,还是得罪陛下,这些他们自然分得清。
慕容慧十分生气:“阿瑾,应该将他吊起来抽上几十鞭子!”
竟敢在私底下说如此污言秽语,太过分了!
隗清玉补充道:“扒了裤衩子再吊,让他从此在蓟州城抬不起头。”
宋传磊还没蠢到家,不至于在众人眼皮底下硬着头皮叫板,他当即认错:“陆姑娘,先前那些话有些误会,如今在下已知错,来日必定负荆请罪,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要与我计较。”
“自然。”陆瑾画今天是出来玩的,又是出来找麻烦的,她扯了扯缰绳,马慢悠悠往里走,“你便在此跪着,等看不见我的身影了,才准起来。”
“还有,近几日不要叫我瞧见你,否则……”
其他人:……
她好嚣张。
若他们被陛下如此宠爱,估计比她更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