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油腻啊。
陆瑾画颇为赞同:“不知你认不认识容逸臣?”
隗清玉拧眉:“曾经风光无两的容相,在蓟州女子中炙手可热。”
说罢,她面色奇怪道:“你不是皇帝的女人吗?也喜欢他?”
隔壁燕凌帝缓缓皱起眉,啪一声捏碎了茶盏。
陆瑾画被她这句话弄得七窍生烟,无语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容逸臣惯喜欢夹着嗓子说话,恶心死人了。”
就是现代定义的气泡音。
“你不要学他,他太油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隗清玉放下酒杯,叹道:“我瞧话本子里都这么说,这样做,才显得我不拘一格,洒脱霸气。”
“话本子?”陆瑾画被她前半句话吸引。
她从皇宫藏书阁里拿了不少古书,实在晦涩难懂。
若是有话本子解解乏,也好过整日看那些圣人的书啊。
“你没看过话本子?”隗清玉勾唇一笑,“那你可真得试试,此物……令人如痴如醉,神魂颠倒,妙极啊。”
陆瑾画:“是打算试试,改日拿了银子,再出宫来买些。”
“不用改日。”隗清玉心情极好,也乐于分享,她从怀里啪地抽出一本书扔在桌子上:“我这就有一本珍品,千金难求。”
“这书我已经看完了,初次见面,便送你做见面礼吧。”
麻烦别人是增进感情的一大方式,陆瑾画也没客气,接过那话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