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全赶紧上前踹了几脚这愚蠢的干儿子:“蠢东西,陛下面前大呼小叫些什么?有话不会好好说吗?”
擦干净手,燕凌帝将帕子扔在一边。
“周琰跟着她做什么?”
想起她写的那课业,描述的明显是个与她同龄的男子,而周琰,年纪就与她差不多。
若说燕凌帝现在有什么不开心的,便是比陆瑾画大太多。
十年前,他们也算同龄人,但她中间少了整整十年,而他在这十年里虽然已经处理好一切,但现在却无法再以少年人的心性与她相处。
作为皇帝,无论是眼界,还是经历,他都比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多得多。
这些原因积累在一起,燕凌帝才没迫不及待表明心意。
小姑娘现在与他差了这么多,他便更不能仗着见识阅历去欺负她,只能等她心甘情愿,为他心动那一天。
想得越多,燕凌帝越心慌。
先前临安看上裴硕,陆瑾画还劝她,说裴硕年龄大,可实际上,也不过十岁年龄差而已。
难道她一直对自己无感,是因为他年纪大?
燕凌帝拧紧了眉头,若此时去将她带回,奈奈定要生气。
小顺子答:“姑娘解了八卦锁,得了十两银子,看样子,是想去赌坊翻倍呢。”
燕凌帝:……没银子也不知问他,去什么赌坊。
那里鱼龙混杂,她一个姑娘家。
“多派些人跟着姑娘。”说罢,又补充道:“别让她发现了。”
陆瑾画二人一进去,就被里面明亮热闹的氛围感染。
赌桌前的人个个双目赤红,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,也有更多面目清醒,面带笑意。
这东西一玩就上瘾,所以赌坊才会经久不衰。就算在现代,它也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