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。”陆瑾画挪开目光,只觉得心里臊得慌,“我现在又没几个朋友,自然跟他玩得多一点,倒是叫陛下生了误会。”
“之后我就不叫他进宫了。”不能再三天一小聚,五天一大聚了。
想起上次燕凌帝想给裴硕赐婚,陆瑾画又忍不住想,陛下不会是觉得她烦人,想把她打发给裴硕吧?
想到此,她不悦道:“陛下也有责任,若是能允我出宫去玩,我便不会那般无聊了。”
燕凌帝心里甜滋滋的,连带着心口一阵舒爽。
还没等他说什么,又见陆瑾画正色道:“不如陛下在宫外给我置办个宅子,我搬出去住吧。”
蓟州皇城这么大,以前没钱也没时间,现在有钱了,当然得好好逛逛。
到时候还可以四处去旅游,没钱就写信问燕凌帝要。这一次穿越,穿的可太好了!
“不可。”燕凌帝打断她的话。
不让陆瑾画出宫,是担忧她的安危,虽然蓟州现在治安很好,可十年前的事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。
有时半夜睡醒,都得匆匆去长乐宫看看她是否安好,不能让她离开眼皮子底下太久。
置办宅子是费钱了些,陆瑾画想起孙宏胆,道:“上次孙太医提议我去孙府住,院子都给我留着呢,我觉得还是搬出去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燕凌帝不悦,在皇宫里就这么不好?待在他身边就这么不好?
“好在不用给陛下添麻烦。”陆瑾画长长舒出一口气,眉目间浮上忧愁。
“陛下前些日子想给裴硕赐婚,今日又问我对他是否有男女之情,我哪里能装不明白?”
陆瑾画捧着下颚,澄澈的眸子看起来伤心极了,“陛下若想这样将我打发了去,我也不能叫陛下厌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