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纠结了会儿,温声道:“陛下叫他入宫挑选,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燕凌帝抬眸:“奈奈无论如何都不愿为裴硕挑选贤妇么?”
陆瑾画摇头道:“人家成家,我凑什么热闹啊,是他过日子,又不是我过。”
说罢,又补充道:“等我年龄到了,陛下要为我挑选夫婿,可一定得先让我自己掌掌眼。”
盲婚哑嫁太不可取了。
陆瑾画不知道,她这话将燕凌帝气得差点撅过去。
帝王手撑在桌案上,小臂青筋一点点鼓起,良久,他叹道:“罢了。”
“改日还是叫桁之自己选吧。”
陆瑾画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,皇帝赐婚,难道裴硕还敢拒绝?
而且人家在这书里拿的是深情男二剧本,注定要为女主守身如玉一辈子的。
“陛下何必担忧这些。”陆瑾画直接道:“若是想不出来,不如帮我想想我的课业吧。”
“你的课业,朕如何帮你。”
“陛下觉得我应该如何为自己选择夫婿,又该选哪种夫婿啊。”
只有这个时代的人,才更了解这个时代的潮流。
陆瑾画打算等回了宫再问问碧春等人。
“朕认为……”燕凌帝正打算开口,照着自己描述一番,忽又想起这或许是唯一一次试探她具体心意的机会,因此改口道:“朕认为,自己的课业自己做,奈奈不会是想作弊吧?”
说罢,又下了道指令,宫中所有人都不准帮她完成这一次的课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