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哭又笑,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。
“那可真是疯了。”陆瑾画不知自己何时这般有魅力, 十年前这皇太后还只是先帝的一个妃子, 她们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啊。
她会被赐给太子,其中也有这位皇太后的手笔。
陆瑾画又问:“第二个消息呢。”
慕容慧咬了咬唇,怜悯地看着她:“我看到西山太子妃的画像了。”
哦, 她的画像, 多稀奇呀。陆瑾画好奇道:“你之前没见过西山太子妃的画像么?”
不应该啊。
她记得在太子大婚时便有人给她做过画。
“没有。”慕容慧面无表情。
皇兄将有关西山太子妃的消息全部封锁了, 别说画像, 就是这几个字, 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一句,也得拉下去砍了。
陆瑾画拿起一块糕点:“那你觉得我和她长得像吗?”
“我想说的就是这个。”慕容慧又要开始哭了,一边伤心陆瑾画这辈子只能做个替身,一边又感叹:“其实这对你来说也算好消息吧。”
“你与那西山太子妃不仅容貌十足十地像, 就连神态动作都差不多!”
慕容慧抓住她的肩,坚强道:“我可以保证,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替身能比你还像了,至少我皇兄在时,你全无后顾之忧!”
陆瑾画被她晃得头晕。
有没有可能,西山太子妃就是她?
“公主,不要激动。”陆瑾画抓住她的手,叹道:“怎么感觉做替身的人不是我,更像是你。”
慕容慧火速放开她:“别胡说八道啊,替身虽然是个香馍馍,但显然做公主更好。”
下一秒,她脸又塌下来了。
“阿瑾,我这段时间不能经常来找你玩了,母后看得紧。”
陆瑾画一顿,颇为不舍:“如今也到生离的时候了么?”
“……不是啦,等这段时间过了,我再来找你。”
给了好几个香吻,才从长乐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