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李福全到长乐宫请陆瑾画来念书,后者满脸讶异。
“我?念书?”
没开玩笑吧?
燕凌帝早知她会来,早朝后便等在乾清宫。
陆瑾画跑进去,只道:“陛下贪心,我可不要念书。”
难怪最近一直让她练字,原来是让她上学。
她又不考状元,上什么学?
燕凌帝幽幽道:“革新之后,女子皆要入学几年,直到能做出一篇不错的策论为止。”
“奈奈若是不喜欢,到时去点个卯就是,睡觉还是听课,皆由你。”
?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九年制义务教育?
“那我也不想去……”
“奈奈若是此刻能做一篇策论,便不用去了。”
陆瑾画:……
这是真打算考状元啊?
她又不如朝为官,做什么策论。
陆瑾画不悦,问道:“公主会做吗?”
“会。”燕凌帝招手:“去把临安请来。”
慕容慧很快来了,看见她皇兄的脸色,只能心虚道:“我不会做策论啊,只会写八股文……”
卧槽!
八股文都会写?!这比策论还厉害啊……
陆瑾画的眼神从震惊演变成震撼。
慕容慧胸膛挺得高高的,安慰她道:“阿瑾,你还是认真念书吧,不会写策论和八股文的,在这里都是文盲。”
陆瑾画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读书,真真是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