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承诺,她不能给。
“陛下心中有我就行。”陆瑾画顺口揭过话题,看了眼天色道:“我得走了。”
燕凌帝:……
不谈还好,谈得越多,他心中越郁闷。
离开时,陆瑾画在殿外遇见个小老头。
面目严肃,脊背挺直,带着一股文人的独特气质。
这么晚了陛下还要面见臣子,真是辛苦。
想到此,陆瑾画向李福全道:“李总管,陛下近日忙碌,晚间记得给他上一回补身子的汤,以保龙体安康。”
一听这话,李福全自己哪敢拿乔,斟酌道:“这……奴婢们都有自己的事,这晚上若是忘了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陆瑾画挥挥手,不想为难他:“长乐宫会按时做好送来,总管记得嘱咐陛下喝下就是。”
说罢,不等他再问,火速离开了。
李福全正想让她自己来劝,谁知人就这么走了。
他叹了口气,有汤也不错。
棋久辉步入太和殿内。
自从上回见过太子后,算起来,他已经在家修养一月有余。
一开始自然是舒坦的,可随着日子越来越长,他不免担心,燕凌帝是否还会召见他。
如今这么晚被召进宫,他又开始担心别的。
圣意果真难测。
“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