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陆瑾画高声打断他,不喜道:“我都生病了,你怎么能引诱我吃荔枝这种凉物!”
燕凌帝:……
这几日他常用这话来堵她,没想到倒是被她说上了。
“我可不想再喝那黑乎乎的药汁了。”陆瑾画心有余悸,郑重其事地告诉他:“在我未好全之前,陛下也不能问我吃不吃这些凉物。”
燕凌帝:……真是,倒反天罡。
第二日,燕凌帝罕见地抽出一天时间,陪陆瑾画招待裴硕。
黑衣裴硕面目清冷,见这阵势,面上出现有几分无措。
燕凌帝道:“桁之,坐下吧,今日是朋友间相聚。”
目光扫过陆瑾画,他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碧春很快端了一碟子荔枝来,蓟州城不产此物,裴硕只见过一回,先帝在时碟子里放了几颗。
经过十几年,底下的人早已掌握了长途运输的法子,这荔枝竟然摆满了一碟子。
他当然不知道,陆瑾画没生病以前,想吃随时都能吃上。
陆瑾画将碟子推到他面前,学着燕凌帝的口吻:“桁之啊,上次多谢你出手相救,不然我就被容逸臣刀了。”
裴硕:“……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与燕凌帝一同去女娲庙,他们二人职责本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,顺道保护她。
“这荔枝还新鲜得很,特意为了感谢你摘的。”
裴硕扭头,想说他不吃,却见陆瑾画撑着脸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荔枝。
夏日炎热,她腕间温润的和田玉镯子滑至手肘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其实她没多馋,就是生病时间太长,天天喝药,用的饭也清淡,嘴里一点味都没有。
她好想吃辣椒啊……
“你不吃,也可以带回去赏给府上的人嘛。”陆瑾画堵住他想说的话,不收算怎么回事,这是她的谢礼:“若是有喜欢的姑娘,也可以送去哄哄她,让人家开心开心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