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逸臣,我可得罪过你?”陆瑾画朗声问。
若是因为这张脸招来祸患,对她来说,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。
长得像自己就得死么?
扶额苦笑。
容逸臣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那般, 一双狭长的凤眸看着她,流露出熟悉的破碎感。
许久,他哑声开口:“不曾。”
陆瑾画在桌子上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电视剧中用来敲桌子的惊堂。
她只能咳嗽一声,以示愤怒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陆瑾画将手放在桌子上,神色认真道:“因为我和西山太子妃容貌有几分相似,你觉得我刻意勾引陛下,以获得恩宠。”
慕容慧:难道不是?
陆瑾画面色沉沉:“容逸臣,我问你,先帝曾经是否赞颂西山太子妃品德端正、雍容闲雅?”
容逸臣愣了愣,并不否认她的话。
先帝将她赐婚给太子时,圣旨中的确用了这几个字。
裴硕无语地挪开眼,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信,审问就审问,还得先夸自己一番。
陆瑾画顿时抬头挺胸,掷地有声道:“既然如此,就说明西山太子妃是通情达理之人,若她还活着,绝不会因为我与她容颜相似便戕害于我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陆瑾画顿了顿,郑重强调了以下这句话:“相反的,如果她知道,有女子因与她相貌相似而殒命,你叫她在地下如何安息?”
陆瑾画一口气说完,她早就想骂人了。
上辈子救死扶伤,下了手术台直接被累死,也抵不过这辈子他们杀人的速度。
等死后下了地狱,阎王爷说:你身上全是业障。
陆瑾画:?她辛辛苦苦一辈子,到底是谁想加害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