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牵起唇,满腔的郁闷似乎一扫而空,甚至还能安慰陆瑾画:“无论何人说什么,我都只信奈奈的话。”
陆瑾画:“就知道陛下和我是最好的!”
国师:“……时候不早了,陛下与陆姑娘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这是要送客了。
自从得了这定魂咒,陆瑾画晚上果然不做梦了,人也一天比一天好。
闲暇时,缝了个荷包装着定魂咒。
作为这个时代女孩儿的东西,除了刚学会奏箜篌以外,她就只会刺绣了。
没别的原因,当初想着做手术经常得缝合,也算是专业对口了。
多学点东西,以后能把伤口缝得漂亮一点。
陆瑾画拍拍荷包,感叹道:“若是早知道有这个东西,我就不用吃那么多天药了。”
燕凌帝深有同感。
燧我在他面前还藏着捏着,有如此神物,竟不早些呈上来。
陆瑾画生了多久病,他就担心了多久,现在都快好了才磨磨蹭蹭拿出解决方法。
看来这国师是真太闲了,不为君王分忧,养着他有什么用?
燕凌帝沉思,得给他找点事做。
陆瑾画开始了悠闲的养病生活,燕凌帝开始思考给国师安排什么事。
两人都没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东西。
直到裴硕递折子进宫。
陆瑾画与慕容慧正在对弈,每天下两盘五子棋的时间,慕容慧就没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