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慧当即坐正:“你那琴,我记得是传说中那把彩凤飞天琴?”
陆瑾画点头:“陛下赏的,你今日也开开眼吧。”
那琴她还不会,想着让陛下再把姜尔宓召进宫教教她呢。
慕容慧呼吸急促,这彩凤飞天琴,可是出了名的神器。
蓟州无人不想一睹此琴,居然被皇兄赏给了陆瑾画。
“这……我弹得也不好,还是随便拿一个普通的琴就行。”
“没事。”
李福全站不住了,临安公主的琴音他听过一次,比刚开始学的陆瑾画还可怕许多。
他摇摇头,去外面候着了。
果然,耳朵迎来了他这辈子最煎熬的两刻钟。
殿外伺候的小太监拿纸堵了耳朵,这动作,陆瑾画刚学琴的时候他们就习惯了。
一曲毕。
终于结束了。
李福全松了口气,进殿见到燕凌帝面不改色。
心中佩服,不愧是当皇帝的人,耐力不同常人。
一阵鼓掌声传来,陆瑾画赞道:“此曲只应天上有!”
慕容慧双眼澄亮:“当真?!”
陆瑾画微笑:“自然。”
“知音啊!”慕容慧感动地抱住她:“从此以后,你我之间的情谊便如那伯牙与子期一般,惺惺相惜。”
学琴这么多年,头一次有人说她弹得好听,兴奋的同时,慕容慧不忘询问:“你觉得哪里好听?”
“……”陆瑾画沉思了片刻,道:“姜师称第一,你便可称为第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