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将此事瞒得很紧,外界只以为容逸臣刺杀了皇帝才被抓起来的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狱卒离开,萧采盈挎着篮子走近。
她蹲在外面,将兜帽取下,露出一张如花似月的面容来,细细看去,竟与陆瑾画有七分相似。
不过二人气质迥然不同,她眉间似浮着淡淡的坚韧与不屈,叫人侧目。
与陆瑾画那混吃等死的无畏模样相差太多。
“大人。”萧采盈见男人这样狼狈的样子,不禁红了眼眶:“您放心,皇上一定会查明真相的。”
按照她对容逸臣的了解,他为人心气甚高,绝不会犯谋逆之罪。
定是有人陷害他。
看见这张脸,容逸臣从心底升起一股烦躁:“滚。”
他的恶言恶语并没叫人退却,萧采盈只当他是突然成了阶下囚,情绪有些波动罢了,实属正常。
她将篮子放下,从里面拿出温热的饭菜来,一一摆上:“我带了热菜来,大人一定要吃些。”
牢里不比外面,什么山珍海味都有。看见他身上黑红的血迹,萧采盈抹了抹眼睛。
这该死的封建社会,居然有人对他用刑。
“我还带了药来,您记得用,免得伤口化脓了。”
在牢里待了数十日,容逸臣的伤口早就没流血了,甚至慢慢开始结痂。
看到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萧采盈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先前重伤垂危,若不是容逸臣出手相救,她恐怕早就死了。
萧采盈发自内心地感谢他,也一心想要偿还恩情。
可他是蓟州皇城风头无双的容相,权势地位应有尽有。
自己只是个农女,全身上下拿不出二两银子,她这恩情,似乎无法偿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