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他当然不会如此看不清眼色,只是那女子与陆姑娘容貌实在太相似了,他不敢擅自做主。
正踌躇间,侧门进来一个小太监,李福全定眼看去,竟然是常守在乾清宫外面那一个。
那宫里现在住着的人,不就只有那位祖宗么?
陆瑾画又醒了。
燕凌帝撂下事务,急急从太和殿赶去。
还未进寝殿,便听到短促而清晰的咳嗽声连绵不绝。
“奈奈!”燕凌帝大步流星进去,与那双澄澈而脆弱的眸子对上。
炎炎夏日,她的身体却没什么温度。
燕凌帝接过碧春的位置,撑住她的身体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想不想喝水?”
说罢,转头冷脸道:“太医呢?”
“已经去叫了。”
一群饭桶,燕凌帝肃声:“即日起,叫他们就在殿内候着,哪也不许去。”
说完,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姑娘。
自她上次说过一句话后,又睡了五日。
长达半个月的不知名病症,那些太医虽然明面上不说,可私下里,皆道她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症,怕是不行了。
短短半个月时间,叫她耗得形销骨立,脸上无一丝肉,莹净而温软的眸子此刻一片迷茫,脸上因咳嗽浮起薄红。
燕凌帝紧紧抱住她,瘦弱的触感并不能叫人有安全感,反而让无限的恐慌爬上心头。
迦尼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?
难道她真的生病了吗?
燕凌帝不敢去赌,也无法全然相信迦尼的话。
陆瑾画若是再不醒,他已经打算广招天下名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