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踝虽然没那么肿了,但长时间的行走还是不行,更何况是山路。
燕凌帝眼中笑意淡去,“奈奈想见他们?”
“没有。”陆瑾画胳膊撑着桌子,手捧着脸,往外看激起波澜的湖面,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他们来女娲庙做什么。”
求姻缘?
“奈奈觉得呢?”燕凌帝将书册放置在一边,拿起旁边的茶具:“这女娲庙,求姻缘最是灵验。”
陆瑾画抬眼:“陛下还信这些?”
“奈奈不信?”
“姻缘有什么可求的。”陆瑾画没什么兴趣,又转念一想:“他们年龄都不小了,是该着急了。”
见她思绪果然跑偏,燕凌帝神色未变,倒了茶放在她面前。
自从发现这水船纳凉十分舒适,他们白日就一直待在这里了。
这世间女子,大多都求姻缘美好。
靠丈夫儿子生活,不求个好郎君,还能求什么?
“除了求姻缘外,名利、财富也颇多。”燕凌帝端起茶杯。
“怎么不早说?”陆瑾画唰地来了精神,探头往正殿方向看:“女娲娘娘的神像在哪里,我想去拜一拜。”
“……”燕凌帝看过去:“奈奈想求什么?”
“当然是名利权势跟财富啦。”作为一个吃过苦为车房奋斗过的牛马打工人,陆瑾画非常肤浅。
见她说的这么坦荡,燕凌帝不免一笑:“这些,朕都有。”
“……”你有就有,有什么好炫耀的?
陆瑾画有被打击到,索然无味道:“您是大燕的帝王,这天下,自然没有比您更有权势的人了。”
十年前她也置办了不少家产,可这几个月一番打听下,发现居然什么都不剩了。
“朕的意思是,奈奈去求神拜佛,不如多求求朕。”燕凌帝眉目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