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倒不介意那么多,揉了揉肿胀的脚踝,忧愁道:“不知我的脚还要几日才能下地。”
不能下地,她感觉自己要被憋坏了。
每回出门她都是个大麻烦,渐渐的,她也不爱出门了。
“想出门?朕带你出去。”燕凌帝道。
陆瑾画打量了下四周,他们身处一间小木屋,屋内布置简谱,隐隐能听见流水声。
从窗口往外看,天已经快黑了,能看见远处柳条垂下的翠黑色,接着是一条流淌的小河。
这处倒安静,除了鸟儿溪水的声音,再没有其它噪音了。
“不出去,容宝和裴硕他们与我们分开了么?”陆瑾画问。
听到这句话,燕凌帝倒水的手微微一顿,数息后,轻轻嗯了声。
“他们也来山上避暑?”
“朕不知。”
见他似乎不想说太多,陆瑾画只当他爬山累着了,不再继续问下去。
屋内陷入寂静,不多时,门外传来李福全的声音。
“陛下,迦尼大师回来了。”
燕凌帝像是这才有所觉,抬眼看过来。
原就黑沉的眼睛,在小屋内更显得如潭墨一般。
陆瑾画抬头,和那双黑魆魆的眸子对上,不知为何,心中竟然有些发悚。
“奈奈可要随朕一同去?”
有点心动,毕竟睡一天了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陆瑾画果断拒绝,第六感催促她做出这个选择,“外面天都黑了,而且我才刚睡醒,还没收拾呢。”
“也好。”燕凌帝上前,将那灯拿的近了些,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。
烛火摇曳,将男人高大的影子照在木墙上。
他转过身,走到陆瑾画身边。
大手抚上她的脸,温热而熨帖的触感传来,“奈奈,等朕回来陪你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