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想象中还舒服一点,陆瑾画惬意地闭上眼睛:“陛下可背稳了,走累了咱们就歇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奈奈放心。”
这一行人都低头敛目,等皇帝先行通过。
容逸臣抄着手站在原地,一身红衣十分招风,那双凌厉的凤眸总叫人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陆瑾画感觉小伙伴十年后好像都变样了,忍不住小声道:“还以为只有我和陛下去呢,结果还叫了他们。”
燕凌帝一步一步踏上台阶,步伐沉稳,毫不费力。
皇帝常用龙涎香,陆瑾画以为他的衣袍也会是这个味道,谁知离得近了,才发觉不是。
他的味道,有点像堆满雪花的松枝,瞧着冷,闻久了,倒有点叫人上头。
这习武之人的肩膀就是宽厚,多坚实可靠啊。
“他们自己要跟来的。”燕凌帝解释,气息分毫未乱,“奈奈若是不喜欢,上山之后分开便是。”
就这样,爬了小半个时辰,连陆瑾画都不好意思了:“陛下,在这歇歇吧。”
换成她来爬山,半路就得返程。
山道上没有太阳,凉风习习,还挺舒服的。
裴硕拿了垫子铺在石头上,燕凌帝将人放下去。
容逸臣忍不住看了裴硕一眼,脸上满是鄙夷。
这个点人不多,但也不少,有人爬不动半路就回去了。
“陛下,还得走多久啊?”陆瑾画虽然不累,但趴在龙背上,她心虚。
“这庙不会建在山顶吧?”
“已经走一半了。”燕凌帝打开水,递到她手边:“天气热,多喝水。”
才一半?!
“这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陆瑾画更不好意思了,她应该先递水的!
怎么能让负重爬行快两个小时的人给她递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