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完后,陆瑾画当即提笔,煞有其事地作起画来。
见过她治病救人,见过她提刀杀人,还没见过她作画呢。
燕凌帝在一旁静静看着,眸光温柔,他极喜欢二人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光,像是怎么也过不够一般。
殿内伺候的人自发去了外面,一个不留。
两个时辰后。
燕凌帝:“这便是朕?”
“不像吗?”陆瑾画对比了下画像和本人,羞赧道:“许久不作画,有些生疏了。”
燕凌帝自动忽略了她前一句话,将那自画像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。
“这是幼时的朕?”
画像上是个白衣少年,眉目清隽,含着温柔笑意,令人感到几分清风朗月之意。
“是吗?”陆瑾画倒不自信了,将燕凌帝与画像对比了一番,感觉是挺不一样的,她挠了挠耳朵:“好像是……”
她画的,正是自己印象中燕凌帝的样子。
与她相处更久的,当然也是年少的燕凌帝。
因此要为他作画,陆瑾画自然就照着她记忆中的样子画了。
“我重新为你做一副吧。”
“无事。”
燕凌帝拒绝她,反而将画像拿了起来。
笔触细腻,色彩运用得极好,一笔一画却精妙绝伦,,有着别样的意境,可见是下过功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