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慧又是怎么回事?
不是她闹着要见裴硕的吗?
燕凌帝:“朕将裴硕赐给你做驸马,如何?”
“不可啊!”慕容慧吓得花容失色,恨不得从轮椅上起来给他磕两个,看了眼同样面色难看的裴硕,连忙道:“裴大人一表人才,叫他做驸马,实在是屈才……太屈才了!”
见她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,燕凌帝又迷惑了。
现在的小姑娘究竟在想什么?
她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,又打听家世又打听心上人的,这难道不是一见钟情?
“陛下。”陆瑾画摇着轮椅到燕凌帝旁边,扯住他袖子,“瞧把他俩吓得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奈奈认为朕在开玩笑?”
“不然呢。”他和慕容慧兄妹感情又没多少,怎么可能因为将多年兄弟赐给她。
瞧见燕凌帝不动如山,陆瑾画不可置信道:“您认真的?”
大殿内沉默了半晌。
“罢了。”燕凌帝终于歇了心思,“既然你们双方都无意愿,朕就不乱点鸳鸯谱了。”
……这一遭下去,他们都没心情玩了。
慕容慧差点失去了快乐的单身生活,心有余悸道:“皇兄,我先回宫了,晚上还得去给母后请安呢。”
燕凌帝看也不看她,“走吧。”
他捏着银子,实则心烦至极,对陆瑾画口中那位喜欢过的男子,他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这人无论是不是他,都叫人焦灼。
燕凌帝还想再玩,裴硕和陆瑾画却不敢了。
裴硕怕他再给自己赐婚,连忙告退了,大殿一瞬间空荡起来。
陆瑾画叫人把牌收了起来,又将拼图拿出来,从昨天的位置继续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