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能有什么正事。
“放心吧。”慕容慧满口答应。
瞧见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样子,陆瑾画就知道她没当回事。
算了,不急于这一时。
“何事?”裴硕停在二人面前。
“坐。”陆瑾画招手,有太监呈上凳子。她将卡片放在中间,道:“以前你很会玩牌,赢了我不少银子去。”
“现在我和临安公主想到了一个新玩法,你可敢跟我们玩?”
裴硕无语,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值得她记到现在?
“无聊。”
“不敢就算了。”陆瑾画要收起卡片。
慕容慧却死死按住她的手,眼珠子还在裴硕身上。
“裴大人这么不解风情?何不听听新玩法?”
他一个呆子很会玩牌,本就叫人奇怪了,裴硕听罢,撩袍坐下。
“讲。”
慕容慧:……
看起来他才更像公主。
裴硕眸色冷清,只盯着卡牌,无视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,唯有陆瑾画开口,他太抬眼看过去。
跟随陛下前,他家贫如洗,便是有个好赌的爹。
幼时从赌场长大,他对这东西熟悉至极。
还能有他没玩过的?
陆瑾画此刻满脸十分惬意,笃定他会输的样子。
几个月过去,她长高了些,脸上露出些明媚之色,也没有瘦的干巴巴了。
“裴指挥使,你可听懂了?”陆瑾画问道,瞧着她做什么,她脸上有玩法?“先说好了,待会儿输了可别耍赖,爽快地掏银子。”
当初裴硕从她这儿赢了不少,连看诊的费用都被他赢了去,可叫陆瑾画气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