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:“陛下不忙么?”
“今日不忙。”
“……”陆瑾画眼珠动了动,又睁开眼,“那你转过身去。”
她缩在锦被里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浅色眼睛,羞赧道:“你这样盯着我,我睡不着。”
燕凌帝嗯了一声,听话的转过身去。
高大的影子挡住天光,陆瑾画竟然真的慢慢睡着了。
呼吸声逐渐均匀,男人缓缓转过身子,目光定在陆瑾画身上。
十二岁时,她面容楚楚长开。
一次宴会上,十三皇子瞧见她容貌殊丽,一番打听你后,竟要陆瑾画给他做妾。
她哪里肯,任由十三皇子再三求娶,最后甚至愿意以皇妃之位相迎,均被她拒绝。
他那位十三弟母家得势,在父皇面前更得脸。
陆瑾画把人这样得罪了,叫整个蓟州的大家闺秀都等着看她的热闹。
大家都知道她是九皇子的人。
可那会儿的九皇子,父母厌弃,没有母家庇护,谁放在眼里呢?
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,为了得十三皇子青眼,竟在寒冬腊月将她推进水里,想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失了清白。
在十几年前的大燕,落水后衣衫不整叫人看见,只有以死自证清白了。
陆瑾画显然也明白这些,她不敢起,在水中泡了片刻,等丫鬟带着衣袍和遮羞之物来,才从河里爬起来。
冬日的河水何其刺骨,被那河水一激,她回去便天癸水至,也落□□寒之症。
寒气与病气一同侵入,陆瑾画腹如刀搅,几番昏死过去。
那时,他便在屏风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