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轿子被抬到宫门外,又换上了宽敞的马车。
宫门外这一片出去,安静得落针可闻,阳光照在青石地砖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马车骨碌碌的响,陆瑾画坐在车子,竟然又开始打起瞌睡。
冰鉴放在桌子上,燕凌帝正往里放剥好皮的荔枝。
“奈奈,尝一些。”
陆瑾画强撑起眼皮,“陛下,我有些困。”
“……这才起床多久?”燕凌帝微微讶异,转念一想,她还在长身体,无奈道:“罢了,你过来,靠着朕休息会儿。”
陆瑾画从不在这种时刻推辞,她觉得,应该是早上那透油大包子的过。
她有些晕碳了。
马车不知走了多久,停在一家戏楼门口。
陆瑾画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投胎成一只猫,这家猫奴什么都好,就是太爱吸猫了,亲得她满脸口水,还一个劲撸她的头。
她的头……她的头发,都要撸光了。
光是这样想着,她就觉得难受,挣扎着醒了过来,头上令人胆寒的触摸感还在。
燕凌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力道温柔。“奈奈,醒了么?到地方了。”
陆瑾画整理了一下发饰,“下车吧。”
放在二十一世纪,陆瑾画认为爱听戏的人肯定是老头老太太,直到她坐到最佳看戏位置。
好一个酣畅淋漓的爱情故事。
好个令人感动的母子情。
一连看了三场,她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这不就跟现代看电视剧一样吗,有时她听不懂的,燕凌帝还会在一边给她解释。
陆瑾画侧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