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碰到半夜怕黑不敢一个人睡的容宝,觉得很好笑。
如果在这鬼地方嫁人,还是嫁容宝这样的吧。
胆子小,好欺负。
没爹没娘,也不用伺候公婆。
哈哈哈。
陆瑾画想着都觉得好笑,兴致勃勃道:“陛下怎么突然提起他了?”
燕凌帝伸出手,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和,“你想见他吗?”
“他还活着?”陆瑾画讶异,她之所以一直不主动问以前的人和事,就是明白皇权更迭,是要用血肉去堆这脚下路的。
便是陛下,要坐稳这皇位,也不可能轻松。
而且在十年前,陛下是先帝膝下最不受宠的儿子,被人掳走挑断了脚筋,生生做了一年的残废。
若不是寻到她,怕是永远没有站起来的可能。
那会儿她被遗弃在外,做个散医,帮人做手术接过手筋。
没想到几个月后,大批人马开始打听她的消息。
那些人凶神恶煞来势汹汹,陆瑾画还以为她亲爹终于等不住,要将她坑杀在外呢。
“活着。”燕凌帝缓缓理好她的头发,大手顺势放到肩膀上,将人面向自己,“想见他的话,明日就叫他来见你。”
陆瑾画不是很在意见不见,反正交情也不是很深,活着就好。
“但凭陛下安排。”
燕凌帝招了招手,门外传来动静,一黑衣劲服女子大步进来,英姿飒爽。
她扎着高马尾,五官清丽,一双丹凤眼凌厉而摄人。
陆瑾画看见她,眼珠登时挪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