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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枇杷酸甜,陆瑾画爱吃,她唤碧春给她剥好再端来,可后面不知怎的,这端上来的枇杷总是带皮的。

燕凌帝动作不紧不慢,颇为赏心悦目。

沉郁的目光扫过太子,道:“说说看。”

慕容据面色苍白,心中更是悲切。

他父皇可是皇帝,怎能为女子剥枇杷!

还不曾为他母亲剥过呢……

往日燕凌帝考核,总是会折一本书,选其中一些或晦涩或精辟的部分考问,今天却……

他来时已有准备,燕凌帝这样问,反而叫人措手不及。

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

见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,燕凌帝神色越发沉,道:“宣棋太师进宫。”

太子猛然抬头。

棋太师是他的老师,主要负责传授自己文学经典,父皇往日从不曾这样严厉,今日……今日是为何?

目光扫过一旁那姝丽非常的女子,他心头渐渐浮起凉意,难道是因为她?

燕凌帝将枇杷一颗颗放在陆瑾画面前的盘子里,待一碟子剥完,他才道:“奈奈,朕要去太和殿了,你……”

“我不去。”陆瑾画捏起他剥的完完整整的枇杷,将核吐在一边:“太阳这么大,我该睡午觉了。”

燕凌帝净了手,拿帕子缓缓擦干。

闻言,俊容上浮起无奈,“好吧,你安心睡觉。”

想和她多待一会儿,都得被人打扰。

燕凌帝不悦。

这厢李福全接过帕子,心道陛下对这位储君的情分,瞧着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