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心练琴。”他面色越发冷硬,“今日练不过三十遍,不许停。”
还是他太心软了!
陆瑾画:……那不得把指头弹烂掉。
活了两辈子,除了高三的时候,她就从来没有为了学一样东西这样废寝忘食过。
廊下灯笼亮起,琴音还袅袅不绝。
燕凌帝见她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,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。一曲毕,他道:“欲速则不达,便是奈奈有心学它,也该循序渐进。”
陆瑾画正是感兴趣的时候,因此抬起头问:“陛下觉得我这一曲弹得怎么样?”
燕凌帝:“朕觉得甚好。”
陆瑾画又弹了一次:“陛下,我这一次弹得如何?”
燕凌帝:“朕觉得颇有长进。”
陆瑾画再弹,再问:“陛下,这一次呢?”
燕凌帝:“……甚好。”
陆瑾画还打算再弹,只觉得身体一轻。
将她抱起,怀里轻飘飘的感觉让燕凌帝眉心拢起:“这几日不必弹琴了,朕带你出宫去玩。”
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,陆瑾画抬起头:“出宫?”
,在宫里住了几个月,再好的风景也看腻了,陆瑾画眼睛更亮了:“何时出宫?”
燕凌帝吩咐人传膳,绕过屏风,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又替她一一摘下指套,瞧着那血红的手指头,燕凌帝眼中郁色翻涌:“用了晚膳,好好休息。”
他神色尽量温和:“过几日朕告诉你,具体何时出宫。”
自从燕凌帝说了这话,陆瑾画就开始期待起来了。
有几日不曾练琴,燕凌帝还没说什么时候出去。
大片的丁香树正开花,绚紫色带着一点朦胧雾感,从尽头绵延过来。
燕凌帝搭了个秋千架在此处,这些时日只早上凉快,两人会一同在这里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