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还是如此信任我,陆小友,你且放心,此事我定然不向任何人说!”
二人虽以友人相称,实际上孙宏胆将她当作自己的师傅,正因如此,才会远离家乡跟着她来到蓟州。
陆瑾画看向燕凌帝:“陛下,你不会要他做我爹吧?”
当初她为了脱险,一刀串了自己和那叛徒,命悬一线之时,是孙宏胆救了她。
脱险后,她也告诉了孙宏胆许多现代的医学知识,孙宏胆是个医学痴儿,大呼神迹。
当初叫他来蓟州,他哭着舍不得家,一个大老爷们,哭得跟孩子似的。
陆瑾画都心软了,虽然是个人才,但也不想为难他。
可他舍不得陆瑾画口中的神药,远离家乡来了蓟州城。
燕凌帝缓缓道:“非也。”
“孙家往上再数几代,旁支有个入赘的兄弟,那兄弟的妻子一家,正好姓陆。”
“婚后夫妻如胶似漆,生意越做越大,有一回走商时,被山匪杀人夺财。”
“这对夫妻只有个女儿,到今年,正好十四,也叫陆瑾画。”
陆瑾画:?
这么多巧合?
燕凌帝:“她自出生后身子就不好,前几个月,就病逝了。”
陆瑾画哆嗦着问:“是真的病逝了吗?”
燕凌帝抬眸看她,压下眸中的凛冽之意:“奈奈觉得,朕会做这种事?”
陆瑾画:“我觉得陛下不会!”
燕凌帝神色缓和下来,看向孙宏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