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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斩钉截铁道:“我是真的。”

肩膀被一只手按住,她抬起头,看见帝王一双深沉莫测的眸子,“奈奈辛苦,叫太医好好给他看看,我们先出去。”

陆瑾画又叮嘱了太医一番:“一定要给他好好看看眼睛。”

一开始说她有法子证明自己,燕凌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

他比裴硕认识陆瑾画更早,裴硕跟她之间的事情,他们一清二楚。

现在两人真有事瞒着他,燕凌帝不知心中是何滋味。

去了前殿,折子也不批了,他坐在椅子上,静静看着陆瑾画。

陆瑾画本来还想找个借口去看看裴硕,问问他这十年怎么过的,一看燕凌帝的面色,不知怎么,这话总是说不出口。

“那林子里发生了何事?奈奈与桁之,都有瞒着朕的事了。”

瞧见他黯然的神色,陆瑾画也有些紧张。

三个人的友谊总是太拥挤,她愧疚道:“并非我故意不说,是当时情形急迫,而且事关他的安危,我不敢随便开口。”

“再说了,当时也是为了给陛下取药才弄的。”陆瑾画连忙道。

她若是受这么重的工伤,不得昭告天下,叫燕凌帝好好赏赐她一番。

谁知裴硕竟呆成这样,别人不说也就罢了,燕凌帝可是他的主子。

给他说了,好歹叫他看看自己受的伤,吃的苦,好给他加官进爵么,难怪都混了十年还是个指挥使。

燕凌帝:“取药……”

这事居然涉及到那么久以前,难怪……那时他只差一味药便可再次站起来,身边的暗卫自然会拼尽全力去为他争取希望。

也正是因此,才找到了流落民间的陆瑾画。

……

自打那天见过裴硕以后,陆瑾画就没再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