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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此时又愧疚又不可置信。

“至于吗?陛下,摘朵花就能气吐血?裴硕现在也太小气吧。”陆瑾画懊恼地俯在桌案上。

长发如绸缎般,铺散满背。

燕凌帝觉得好笑,“已经念叨一个时辰了,可口渴?”

说罢,吩咐李福全,“去叫人御膳房煮一份天生甘露饮来。”

陆瑾画想说用不着,可又觉得嗓子的确有点不舒服。

她郁闷道:“陛下,裴硕现在脾性居然这么大。”

燕凌帝将她的神色收进眼里,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感受。

“奈奈不必再忧心了,他今日呕血,不是因为你。”

陆瑾画:“还是我自作多情了不成?”

燕凌帝:“谁叫你不早些向他解释,他也不必受这样大的刺激。”

陆瑾画抬眼看他,颇有些吃味道:“这十年,陛下与裴硕感情倒是好了许多。”

“以前陛下都是向着我的,现在却替他说话去了。”

燕凌帝:……

他伸出手,摸了摸小姑娘一头浓密的青丝:“奈奈,无论何时,朕都是向着你的。”

陆瑾画不听,只忧愁道:“这十年的时光,终究是我错过了。”

谈话间,里间传来咳嗽声,陆瑾画起身想进去,又想到古代这该死的男女大防,顿在原地。

燕凌帝起身,“奈奈也一并去吧。”

行至她身旁,也不知是为谁解释,“现在不必像从前那般了。”

陆瑾画:“哪般?”

燕凌帝垂眸,漆黑的眸子与她对视,“现在在大燕,女子便是落水被人救起,不用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,不用寻死,也不用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