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想起某某电视剧中的小孩嗝屁香,来到这个时代,她实在不爱用香,她对药理略通一二,因此也明白要用香害人是多么容易。
别给她头发熏没了。
陆瑾画半坐起来:“点的什么香?”
碧春:“回主子,是安神香。”
不待陆瑾画说灭了,碧春又道:“是陛下吩咐的,说是太医研制的香,和您那药相辅,平日里便可少吃些苦药。”
一听这话,陆瑾画再度躺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陛下总不会害她。
平日里陆瑾画多少有些入睡困难,那香作用是真大,不等她胡思乱想什么,很快便进入梦乡了。
月亮跑到夜空中央,御书房的灯还没灭,李福全缓缓行来,“陛下,姑娘已经睡下了。”
玄服男人正拿笔去舔墨,因此微微停下动作。
李福全又道:“问了那香。”
燕凌帝薄唇微动:“她素来谨慎。”
李福全满脸笑意,“知道是陛下吩咐的,便没多问了,姑娘信任着你呢。”
燕凌帝多看了他一眼,“她与朕,自然是最亲密的。”
说罢,站起身,“都带上,去长乐宫。”
燕凌帝到时,长乐阖宫上下无一丝声音,安静得可怕。
执勤的宫女太监都被赶到外面,他只身进入里间。
香炉里的味道飘进鼻子,淡色床帐遮得严密,隐约能瞧见里面几分绰约身姿。
燕凌帝走过去,一手撩起床帐。
她睡得很死,睡相也不太规矩。
燕凌帝在床边坐下,垂眸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