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乍然被皇帝请来,还有些云里雾里。
跟陆瑾画面面相觑。
陆瑾画以前便是在九皇子府做医士的,哪里不认得他,四目相对下,看向燕凌帝。
“陛下,这……我还用不到吧?”
“哪里用不到?”燕凌帝看向竺太医,淡淡道:“她幼时被冻坏了身子,每逢月事,便腹如刀搅。”
竺太医心头打鼓,不是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,而是惊讶于陛下对此女竟如此上心。
见过他驰骋疆场,也见过他指点江山,唯独他关心这女人家的事……还是他第一次见呢。
可真是小刀剌屁股,开眼了。
自从搭上这脉,竺太医这眉眼便越压越低。
陆瑾画被他这样子弄得紧张起来了,不怕中医笑嘻嘻,就怕中医眉眼低。
把完脉,他只道了一句,“陛下所言甚是。”
接着又开始说了一长串晦涩难懂的官话,陆瑾画听得头疼,甚至昏昏欲睡。
总体意思,就是她宫寒,得治。
燕凌帝听得十分认真,放下了手中事务。
竺太医如同说单口相声一般,说了接近一刻钟,末了,他道:“陛下,待臣与辛太医商议过后,开一副妥帖的方子,再呈过来。”
“贵人先行调理一番,日后有异,微臣二人再对症下药。”
燕凌帝:“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