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知道有一线生机,她怎么着也会抓紧这个机会。
陆瑾画赞同:“他的确是个君子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,见他也不动筷,陆瑾画问道:“陛下,我为您布菜?”
只瞧见燕凌帝平静的面色,黑黝黝的眸子与她对视。
瞧见他的脸色,便是迟钝如陆瑾画,也察觉几分不对。
她现在该抱什么大腿,自己不清楚吗?怎么能夸别人啊,那是前储君,是他的劲敌!
“他虽然是个君子,但样貌却不那么令人喜欢。”陆瑾画违心道:“长年用药,身体都被掏空了,两步一喘,叫我生不出半分喜爱之情。”
那西山太子实在貌美,雌雄莫辨,可惜是个病秧子。
在心中为病美男默哀了三秒,陆瑾画十分识时务,“陛下,我为您布菜?”
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,李福全轻脚进来,“陛下,威远将军求见。”
燕凌帝:“叫他等着。”
大燕如今国泰民安,太平盛世。这时来见,没什么大事。
用完一顿饭,燕凌帝道:“奈奈,随朕一起。”
陆瑾画:?
她还是个黑户呢。
“陛下,我有些困了,想回去歇着。”
燕凌帝看了她一会儿,道:“也好。”
“你且休息着,等晚些,太医来给你瞧瞧身子。”
四五月的天,不算热,太阳暖烘烘的,睡觉倒是十分舒服。
没有了后顾之忧,陆瑾画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,快一个时辰才醒。
小顺子不知已经在殿外侯了多久,听见有声音传来,小等了一会儿,这才小跑着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