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眼睛都笑弯了,“陛下陪我一起吃。”
燕凌帝含额,目光扫过那面皮白净的太监,淡淡道:“带姑娘下去,换身暖和些的衣裳。”
李福全吓得浑身一震,知晓自己办错了差事,吓得五体投地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说罢,看向陆瑾画的目光更恭敬了,“姑娘,请。”
这回这太监识相了,送来一套月白色蚕丝绫罗如意云烟裙。她头发长,青丝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,光滑细腻,,碧春便给梳了个落霞随云髻。
陆鲤画仔细检查被箭矢擦过的位置,没掉几根头发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上辈子为了买车买房,她拼死拼活地内卷,终于死在一次超负荷临床手术后,虽然车房都有了,可她没命享受了。
最可恨的是,因着每天熬夜,她的头发,几乎全部离家出走……
这辈子,她最重要的唯二事情,便是和她这头浓密秀发恩爱甜蜜一辈子!
指了指刚送来那套淡色珍珠流苏步摇,“戴这个吧。”
她可不想再被打扮得像个饰品展览娃娃,满头珠钗,九皇子现在生的高大,刚刚与他说话,她只能伸直了脖子。
现在脖子已经发酸了。
碧春抬起头,二人目光在镜子里乍然交汇,她倏地红了脸。
陆瑾画静静看着她,见她脸上血色愈浓,连耳朵都快烧起来了,下面甚至红到脖子根。
脸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碧春慌乱解释,“姑娘,您真美。”
陆瑾画笑了一声。
这张脸和她前世的一模一样,唯一的不同,是这个时代女子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皮肤更水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