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松了口气,她真成寡妇了,嘿嘿。
但转念一想,现在谁又能证明她的身份呢?想当个寡妇也不可能。
问了这么多,连当今天子的身份都没弄清楚。
陆瑾画想了想,含蓄地换了个方式问,“咱们陛下与先帝有什么关系?”
话还没说完,丫鬟又扑通跪了一地。
陆瑾画:……
碧春脸色惨白,谁都知道先帝不喜陛下,陛下亦碍于孝道,不得不追封先帝,这宫中,谁敢私下谈论这对父子。
陆瑾画叹了口气,“那西山太子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碧春已经砰砰磕起头来,“姑娘,您饶奴婢一命吧,奴婢知错了。”
陆瑾画:……
“西山太子妃也不能说?”
碧春脸色惨白,被吓的。
陆瑾画面无表情。
你们这位陛下,禁忌可真多啊。
习惯性往身后桌子上一瞧,她瞬间瞪直了眼,又去翻找了一番。
“我留在这里的玉佩呢,你们看到了吗?”
碧春探头看了眼,小声道:“可能丢在耳房了,待奴婢去找一找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陆瑾画深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有些焦灼,“我刚刚专门放这里的。”
若不是这衣裳单薄,她定然贴身放着。
那玉佩,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