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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撂下这句话,皇帝便离开了。

国师看着他的背影,只无奈摇头,红颜误国啊。

燕凌帝拿着那半块玉佩,细细端详,上面每一刻刀,都有熟悉的影子。

玉佩小巧莹润,是罕见的桃夭胭脂色,这样颜色的翡翠淡一分显得暗灰,深一分又太过艳丽。

恰似这样朦胧恰到好处的颜色,才是桃夭本色。这种料子,如今都难找。

李福全发现帝王对今日那女子有超出寻常的关注,只陪笑道:“那女子身上再无其它物件了,只余这一样东西。”

燕凌帝眸中将玉佩握于手心,“她现在如何?”

帝王心情好,侍奉的人也能少挨板子,李福全笑道:“在长乐宫,正收拾着呢。”

素了十来年,皇上终于要放下心思接受其他女子了。

他打心眼里高兴,纵然帝王深情,可这皇嗣,也马虎不得啊。

因着空悬后宫,年年都有大臣谏言,这几年,谏言的折子更是如雪花一般,堆在御书房。

每每瞧见帝王那阴沉沉的面色,李福全都感觉毛骨悚然。

燕凌帝从腰间拿出他常年佩戴的玉佩,质地莹润,因着时常抚弄,玉佩表面光泽越发亮丽。

放在手心,刚好与那女子的半块合在一起,竟是一整块的青玉凤舞青云佩。

李福全瞪大了眼睛,此女子颇有手段!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!

燕凌帝垂眸,将玉佩放在书案上,阳光透过窗棂,将室内照得透亮。

如果这是一场梦,希望能让它再长一些。

丫鬟急匆匆从侧门进来,跪在屋内,“陛下,姑娘她急着在找她的玉佩。”

燕凌帝:“让她过来。”

……

陆瑾画一件都不愿意选,“要不我还是穿我那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