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数十年时光与她擦肩而过,一去不返。
“那就是一个怪物!正常人怎么可能战胜!”
“谁能来救救我?”
“继续留在这里只能等死!”
恐慌与动摇的雨也在淅沥,克莉丝汀娜喘了口气,燃烧特质的后遗症让曾纠缠她多年的幻想癔症卷土重来,即便在战斗中,年少时常做的梦依旧浮现在她眼前。
那好像也是一个雨夜?也好像不是,她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面目模糊的母亲犹豫一下,伸手抱住她,那是克莉丝汀娜 记忆里母亲给的唯一一个拥抱:“妈妈就要走了,你不要怪妈妈,要怪就怪逐日之城,这个城市已经没救了!”
可这是人类最后一个城市。
天空、海洋、大半土地,乃至龟缩到最后一城,人类已经退无可退。
克莉丝汀娜深吸一口气,剧痛将理智从幻想中拽回,凡是皆有代价,那位领主离那个位置再近,终究还是差了一点。
这场笼罩全城的仪式不可能没有限制,要么是人数,要么是时间,只要她救的人够多,阻拦的时间越久——只要她杀了眼前的挡路石,她就能破坏仪式,让剩余的人都活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