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救我,您不用在意……”
都郁不存在的良心幻痛又更重了。
话是这么说,你摆出的表情完全是刚被领养到家又被在雨夜赶出去的流浪狗啊!
故意的吧。
“啧。”
都郁撩了一把刚刚弄乱的头发,强迫伊卡利亚抬头看向自己:“喂,都是成年人了我刚刚确实没来及询问你的意见,怎么处理直接说吧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被迫看向都郁,无法再当没发生过般逃避,伊卡利亚眼神乱飘,就是不敢看都郁。刚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是头一回,实话说,都郁哪怕是把他打一顿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。
一个生理教育估计是从杀人开始的家伙,又能懂什么。
都郁松了手,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,“事急从权,我的初衷是救人,希望你理解。”
虽然后面不需要能量了还没结束……
救人。
轻飘飘的心和大脑终于有了实感,不过是向下坠落。他该明白的,他该知足的,那样明亮的火焰会照亮他,也会照亮所有人。
就像明月。
但是……
伊卡利亚抿起唇,金睫乱颤,看向都郁似乎要做最后的挣扎——
“但是从反馈看,刚刚的事你也不反感我,等一切都尘埃落地,我们试试?”
“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