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郁抬眼,眼中的紫色似乎更浓郁了几分,捂住腹部的手动了动:“……好饿。”
都郁很确信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闪过了无语。
都郁学他把脸搭在胳膊上,“我好久没吃东西了。”
“因为脏?”
“嗯。”
都郁看着那双金眸转过来,在看她,但又像没在看她,一只手伸了过来,是摊开的姿势,五指修长,皮肉匀称,颜色是不健康的苍白。
都郁迟疑了一瞬,伸出手,上下晃了晃那只手。
金眸眼中的无语似乎更重了。
“吃吧。”
饥饿一路上如影随形,并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,渴求的能量低头就能咬到,都郁下意识握紧了那只手,冰冷,几乎没有温度,都郁却好像还是被烫到了,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对方似乎改变了主意,他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攥的更紧,他无所谓地放弃,垂下眼:“不为什么,我本来就在等死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活了?”
谁知道女人却突然生气起来——比他刚刚出手试探时还要生气,相握着手温度都高了起来,他避开眼,她那不讲理的能力却直接读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“因为,没有意义……意义?”
对方着重重复了最后两个字,似乎以现在的状态不太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:“活着不就是饿了就吃,被打了就跑吗?意义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