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边哥哥。”
施流逸处理伤口的手一顿,压下突然涌出的烦躁与不安,伤口处理得更加细致小心,沉默地听女孩讲述: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,一觉醒来,我就出现在了这里,被怪人要求上课……”
上课?
尽管不想和该死的边绍言有默契,但听到顾菟一脸后怕地讲述她这段时间的经历,施流逸和边绍言的脸色同时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同样都是探索空间,顾菟在教室里安稳坐着就能获得信息,他们一行人出生入死的算什么?
算他们倒霉吗?
“……然后,我不知道为什么,那只怪鸽子就要来杀我,另一个同伴还帮那只鸽子不帮我……”
“没事了,已经过去了,现在我在这里,没有人能伤害你……”
“同伴?你是说还有别人跟着进来了?是谁?”
替顾菟包扎完伤口,施流逸安慰的话说到一半,边绍言凑过来把他挤开,急切地开口质问,施流逸正要不爽地骂回去,余光中忽然看见顾菟抬眼,看了边绍言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顾菟刚刚那一眼充满凉意。
错觉吧?
恍惚中错过了最佳骂人时机,顾菟低下头,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,“嗯,她一开始就和我在一起,她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