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边绍言在心里怒骂一声。他总算知道这顾流逸为什么在治安官中不受待见了。他竟然是亲克莉丝汀娜那一派的,简直是蠢货中的蠢货。
克莉丝汀娜实力顶尖,又很会树立名声。按理来说,她在治安署署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久,手头理应有一批自己的亲信。
但谁让这女人一向苛待自己。跟着她的人脑子也像是被洗脑了一般,那些别的治安官不愿意接手的、接手后常年干不下来,一个个都抢着干,好像爱上了脏活累活。拜她们所赐,有一段时间,就连下城区那个臭水沟的治安都好了不少。
当然,事实证明这些全都是无用功。
冲得越快死的越快,做的越多错的越多,这是治安官里最流行的箴言。
在其他势力有意无意的推动下,没用几年,克里斯蒂娜那一派的治安官死得七七八八。
在那之后,她自己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,再没有亲自培养治安官,只自己冲在前面,任由其他势力的人在治安署中安排人手。
边绍言实在是想不到,自己不过是挑了一个实力最强的的倒霉蛋,就如此“幸运”的抽中了治安官中,数量极其罕见的亲克莉丝汀娜派。
眼见这人道理说不通。边绍言的脸上闪过一丝郁色,眉头紧皱,眼中泛起凶光。
他边绍言自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能耐着性子哄这么久,纯粹是看施流逸的特质在这里非常有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