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期指着钟楼南边,突然开口。
对方态度突然松动,也许是一个突破口,但都郁思考片刻,决定实话实说:
“没有时间……或者说,表盘上的时间即为永恒?”
“你看见了?!”
临期脖子扬起的弧度没变,脸却瞬间扭转向都郁的方向,几乎转了一百八十度,向来没精打采的眼睛里有狂热在跳动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见临期,但都郁莫名觉得对方这幅神情有点熟悉——佑时。
一个名字不期然跳进都郁脑中。尽管两人外貌、神情截然不同,但不同时刻眼中都闪烁过相似的狂热。
是夙愿终偿的欣喜,以及害怕一切落空的恐慌,混在一起变成了两人眼神中都曾出现过的——小心翼翼的疯狂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都可以问我。”
在指出表盘上的混乱后,临期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都郁有一肚子问题要问,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就在两人谈话间,仿生人头部扬起,常人眉心的位置裂开一个小口,一道红色射线直直射到钟楼东面时钟的表盘上,红光在宝石表面不断折射,依次跳过时针、分针、秒针。
“咔咔。”
片刻后,钟楼表面宛如漆黑金属浇筑过的平整表面凹陷,吐出一条盘旋的长梯,直直延伸到两人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