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拐骗小孩一样的话术毫无疑问地让对面更警惕,但就在对面眼中闪过几丝不屑时,目光无意间瞥到王耳启手腕上的那一串粉珍珠,只觉那泛着淡淡荧光的首饰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,根本不可能移开眼。
目的达到,王耳启心中松了口气,将珍珠手链放到更显眼的位置,这次她再尝试靠近,对方就没有呵斥了。
“这是,什么?”
女人看都没看王耳启一眼,目光死死盯着珍珠手串,问题刚问出口,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等王耳启的回答。
可就在王耳启思索的那一瞬间,她猛地出手,枯瘦干瘪的手指如鹰爪般,猛地抓向王耳启的手腕。
对面的目的是珍珠手串!
王耳启心里一惊,来不及多想,就要护着手腕后撤,但她之前毕竟只是一个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,对方发难非常突然,完全躲闪不及。
但就在对方干瘪的指节就要碰到珍珠的一刹那,另一只手从侧边伸出,死死攥住枯瘦的手腕:“不,不可以、偷!”
王耳启顺着惯性退后几步,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看着自己抓着自己手腕,不断在地上翻滚的女人,冷汗“唰”地冒出来一层。
她们闹的动静有点大,余光中,两个绅士会的管事不耐烦地看了过来。理性告诉她,她应该现在就走,再去为主寻觅一个更听话、更聪明的信徒,可……
主当初救我时,看到的,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幅丑陋的、为了生存如野兽般挣扎的面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