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出乎王耳启预料的,这些“神启结晶”并没有被传送到中间的大肚子容器中,反而在传送带生锈般的一节一节传送中,被履带间的缝隙磨碎,等围着中间的仪器绕了一圈,刚刚倒出的所有“神启结晶”就都被磨成了粉末。
她们在采掘矿石时,那些绅士会的管事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,“神启结晶”无比珍贵,稍有磕碰就会降低品质、甚至变成废石,眼下这么多珍贵的“神启结晶”,就这么粗暴的被磨成了粉末?
那她们这些挖掘时小心翼翼,生怕磕到碰到矿石的工人们,又算什么?
但最令王耳启惊讶的,却是那机器将 “神启结晶”,磨成粉末后,传送带两边升起几个风扇一样的装置,“嗡”的几声,就将传送带上的黑色粉末吹得七七八八!
这下王耳启是越发糊涂了,如果说在“神启结晶”的脆弱性上撒谎,还能解释为督促工人们小心一点。
那么现在这一道先将珍稀矿石碾碎,然后再用风扇吹飞所有粉末的操作,能怎么解释?
绅士会的人吃饱了撑得,还是全息电影里的洗钱操作?
王耳启心里乱糟糟的,虽然前几天梦中的那场遭遇,让她知道了这矿场的事没那么简单,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内陷有毒,可谁曾想,这里面的内情比她猜想的还要复杂?
她之前想到最恶毒的,无非就是绅士会搞这么大一出,就是为了割他们的器官卖钱。
“哎呀,每次看到这一过程,我就觉得特别爽。”
一道声音吸引了王耳启的注意,她下意识看过去,一个全副武装,带着防毒面具,这样也能看出是个光头的男人离开卡车,凑到传送带旁,看着被吹飞的晶石灰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