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“东识午”扬长而去的背影,公羊乜秀神情没有变化,只将抚摸在脖子的手指插入发丝间,像是在按捺什么,唇齿间流出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呢喃:
“被命运眷顾的家伙。”
“你可真是好运,最近码头忙得要死,你倒是能偷懒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
看管东识午这件事自然归下面的小喽喽,他们对东识午倒没什么意见,对能借着这个差事偷懒还挺乐见其成,都郁随口敷衍了几句,关上了宿舍的门。
都郁明面上毕竟是蓝格的人,没有明确证据,绅士会的人倒也不敢直接拿她怎么样,至少屋里表面上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。
都郁懒得管绅士会是不是还在暗中安排了几个监视的人,草草洗漱过后,她径自躺在大床上,扯过被子,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平均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很快就睡着了,没有任何反常行为。”
“东识午”宿舍的楼上,这间空荡荡的房间显然没有人住,只有两个光头相对而坐,一人挥出左手,一人挥出右手,轮流扇对面的脸,不看红印,光听声音就知道绝没有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