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郁将精力从新身体上挪走,看向卜曼吟,眼里充满狐疑。
对方却并没有替她解惑的意思,只轻轻一笑,这笑容并不舒展,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:“我还有点事要一个人做,拜托啦。”
都郁不自觉地攥着那颗染血的珍珠,明明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已经消散,她却总有种说不出的预感,视线落到她耳边,那个因暴力拖拽产生的狰狞伤口,语气微沉:
“你真的变了好多……”
卜曼吟叹了口气,抬手抚摸上耳垂的伤口,眼神复杂地盯着“东识午”看了一会儿,突然自己笑了出来,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,摆摆手,向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——在大灾变前有一句谚语,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,欺骗感情的人要咽下一千零一个珍珠。”
“我还挺喜欢珍珠的。”
灰雾之中一贯憋闷,是不会有风流淌的。
但也许是卜曼吟转身的动作太坚决,发丝随着动作轻盈垂落,竟让都郁有种清风扑面而来的感觉。
手里的珍珠微微发亮,都郁低头,那股莫名的感觉像风一般消失不留痕迹。
这就是卜曼吟的能力?
到底是一个a级异能者,虽然不知道特质是什么,但要真想不让人跟上,自然有她的方法。
该做的都做了,反正和王耳启约的是晚上,都郁捏着手里的珍珠看了会儿,决定去给公羊乜秀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