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不愧是公司来的人,就是狡诈!还好他谨慎,这些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她,除了第一天启动了仪器,之后那边传来行动暂缓的通知,他就没让东识午接触过机密。
胡天奎在三秒里回想了这些天东识午的所作所为,心里刚松了一口气,看见对面女人脸上的笑容,心里又咯噔一下。
刚刚的话题是这个女人主动挑起来的,她的目的不是装疯卖傻提蓝格打探情报!东识午到底想干什么?表达对自己冷处理她的不满,还是隐晦地表示蓝格的人有私心,想弃暗投明加入绅士会,成为双面卧底?
这一个瞬间,看见对面女人脸上的笑容,胡天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就在他越想越深,即将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时,对面的女人似乎有点无聊,捂着嘴打了个哈欠: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这么想知道的话,不如直接开口问我?”
“好。”
胡天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像是能通过那双散漫的眼睛直直看向她的内心,“你承诺告诉我了,你刚刚跟那个工人要的‘管控物品’,是什么?”
那蓝格派来的神经病眼睛瞬间亮起,像是等他问这个问题等了好久,“唰”得一下从背后举出一个碗状的东西,吓得他以为受到了攻击,差点连退三步。
“请看,超好吃美味土豆泥,我跟她说了好久,她才愿意把限购名额让给我的,老胡啊,不是我说你,工人们在这么个破矿场工作已经够憋屈了,难得有点好吃的,你们还搞什么限购,格局低了啊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东识午那神经病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像是真对那什么见鬼的土豆泥情深义重,胡天奎一想到自己刚刚对着这么一碗土豆泥想出了好几个阴谋大戏,就觉得怒火一股股从心头冒出。
一碗破土豆泥,至于搞出这个架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