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吗?”
“那件事呀?那可真是厉害!”
“是啊,我们都不敢相信,完全没想到那群病猫还能有这个胆子……”
下城区,偏远位置里一间破烂的酒吧中,昏暗的光线下,偏僻角落的酒桌上,桌上酒瓶七倒八歪,混浊的酒液流了一地,几个酒鬼东倒西歪的趴在上面,烂醉如泥,全都一个个醉的不省人事,除了身体微弱的呼吸起伏外和尸体没什么区别。
但要是靠近了,就能惊悚地发现,他们明明嘴唇都没有动,却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声音,心照不宣地交流着什么。
“老板,来一瓶黑暗蒙特纳,记账上。”
一个身高几乎与门持平,恐怕超过了两米的体型精壮女人推开酒吧大门,在众人或明或暗地的大量中,冲吧台大大咧咧地招了招手,转身间露出的身后两把特质的大型冲锋枪,让那些直白的打量视线瞬间消失。
女人头发堪堪及耳,尾部像是狗啃过一般乱七糟八,穿着一身稍显破旧的红色作战服,熟门熟路的朝酒吧深处走去。
靠近这张偏僻的桌子后,女人皱起眉,一脚将一个醉汉踢了下去,嫌弃的用对方的外套擦了擦凳子,这才坐下去,翘起二郎腿,眯着眼看着一桌醉汉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待服务员放下酒瓶,女人不耐烦地冷笑一声,抬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,四周那些隐晦的打量视线倏然消失。刚刚离开的服务员身体顿了顿,疑惑地环顾身后,视线像穿过空气一般,自然的穿透那一桌醉汉,什么都没发现,奇怪的挠挠头,端着空盘子离开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给我装,也别打哑谜了。我刚从灰雾外面回来,发生了什么事儿赶紧说,我还忙着接下一个委托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