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后看，女人发丝飞扬，像是在闪着光——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一缕缕“头发”全是不断燃烧跳跃的紫火，在空中夸张的散开，犹如礼服层层叠叠的裙摆。紫火构成的发丝末尾，被灼烧得隐隐扭曲的空间裂隙里，一只只灰色不断穿梭飞舞。

不知是不是她眼花，飞蛾的鳞翅在火焰中微微开合，犹如鸟类的羽毛。

许寻源不敢再看，丢掉手中暗淡、变得和普通玻璃块没有区别的要素核心，松开手中烧成黑炭的黑面包。

即使是她自己按照仪式要求，召唤出了任意空间门，但看着玩具塑料门凭空变大，d主教裹挟着无尽紫火从中走出，许寻源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——这真的是人能够掌握的力量吗？

“嗯。”

女人随意地应了一声，许寻源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她插不了手，担忧地看了眼或多或少受伤的同伴，没有多言，按照计划，将摩托车把拧到底，轰鸣着冲向不断缩小的空间门，与空间门一齐消失在了空地上。

“你来自迷雾之中。”

即使采用了最理智的应对方法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双臂，安保队队长眼珠充血，健硕的身躯不断颤抖，一身实力已然废弃了十分之九。

边绍言看都没看他，打量着女人古怪的肢体和发丝间流连的飞蛾，神情由一开始的震惊变得阴沉，“你敢违背三月见证下的‘三月契约’？”

三月契约？

之前在福伦萨码头的矿场中，【靡靡音】的神使褐弦误以为自己是治安署派出的安保员时，也提到过这个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