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寇清曼紧张的情绪一滞，疑惑地看着姐姐，下意识思索起来。

随着人工辅助生育技术全面压倒了自然生育，大灾变前的以家庭为最小单位的社会制度彻底瓦解，没有人在乎血缘关系，生理学上的母子见面可能都不会相识。

除了如今极其稀少的自然生育诞生的，如今人们使用“姐妹兄弟”这类词语，大多用来形容社会抚养院中，与自己关系亲近的同一批入院的人。

但她们两个是个例外。

她们是人工辅助生育下的产儿，但在当时，工作人员疏忽没有发现，那颗受精卵在受精完成的那一刻发生了细胞核分裂。直到那颗受精卵着床一个月迟迟没有发育后，这颗受精卵的异状才被发现。

按理来说，在人工辅助生育的过程中，同卵双胞胎因为单个个体身体素质较差，且孕育过程中会对人造子宫造成过量消耗，一直被视为残次品，在进入人造子宫前就会被筛出销毁。

即使现在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，让这颗还未分裂成两个胚胎的受精卵着床成功，发现错误后当时的负责人理应及时止损，启动刮宫程序终止妊娠。

但当时的负责人对这颗着床成功，但迟迟不肯发育的受精卵起了兴趣，于是向上级打了报告，将这颗受精卵移到了自己的课题之中，用实验经费给这颗受精卵补充了大量能量。

这颗受精卵这才在着床后的第二个月开始发育，但随着胚胎的发育成熟，负责人失望地发现这两个胚胎除了基因等级较高，生长潜力较大外，没有任何突出之处——

毕竟和她们同一批的胚胎基因等级都很高，而她们吞噬了如此海量的资源，却和普通环境下的胚胎发育得相差无几。